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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人,我家孩子病了,一直不见好,不知仙人有没有治病的法子......”
......
直到中午太阳高挂,那些围着的人才陆陆续续散了。
因着今日有陆令仪和薛淮易坐堂的缘故,到是吸引了不少人来看热闹,客栈的生意也比往常好了不少,掌柜此刻也笑得像朵花,就连端茶倒水这种事也是格外的殷勤。
薛淮易此刻真口干舌燥,拿起茶杯便灌下一大杯。待放下茶杯,陆令仪已经坐到了跟前。
“我怎不知你还会堪舆算命的相术?”陆令仪动作轻缓的为自己到了杯茶,问话也是不急不缓,平波无澜。
薛淮易手一顿,压低了声音道:“我这不是看你被他们围困着,特意为你解脱嘛。而且这算命的相术向来是江湖道士的骗术,哪能真有人勘破天机,知晓人后未来。”
陆令仪歪头一问:“那你怎知那些人的来历经过?所求所问?”
薛淮易神秘一笑,颇为自得的道:“这给人算命测姻缘财源的,莫不过看人二字。就比如那个求姻缘的孙郎,他当时围着你时,嗓门最大,我不过多留意了一下,便能将他的名姓和所求听得清楚明白。另外,做为一个正常男人而言,他此刻本该为家庭生计而奔波,哪有闲情逸致坐在这里?所以我猜测此人定是游手好闲之辈。但见他衣着打扮,又是一普通农户的模样,八成是以前家里尚富足如今落败,或者是父母宠溺过度造成如今这般,所以我猜测他父母已过世才会如今穷困潦倒但依旧游手好闲。另外,观他模样,又不是那种面黄肌瘦的穷困模样,八成是有兄弟之类的亲戚接济,但兄嫂应该不乐意有人拖累,所以必定分了家。一人生活自然难有从前的滋润,这求姻缘的心自然也就强烈了。不过,看他这般年岁还未成婚,估计是从前眼光过高,所以我才劝他放低要求。”
见薛淮易说的头头是道,陆令仪也不免感叹一声这看人一途也有门道。自己在外游历多年,却只知除妖邪,始终不知这看人识人也多有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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