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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薛淮易再次出来时,颜笑早已经不见了身影,只留陆令仪独自坐在一旁。
“文音君,凌境......你师父呢?”
陆令仪低低应了一声:“师父在叶南星身上施了一道踪迹符,现在去追了。”
“文音君,我看你师父也是个性情中人,抓人的间隙还得停下来休息会儿,再喝点酒。”
陆令仪垂下眼眸,“不是的,师父其实喝的不是酒,而是水。腰间挂着葫芦不过是无聊寂寞时能有所依托。”
薛淮易没有接话,只是将包扎的东西放在了陆令仪面前,想要为陆令仪包扎,可又碍于男女之别,不得不停了下来。
“文音君,要不你自己包扎一下?”
陆令仪捂住了伤口,“无事,不过小伤,我常年在外游历,受点伤在所难免,如今不过是一道咬伤,我还不至于这么娇气。”
薛淮易一时语结,总不能真顺着颜笑的话说下去,可是一想,又觉得颜笑所言不错。“姑娘家,留下了疤,终归不好看。”
陆令仪抿了抿嘴,有点不自然的道:“那便有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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