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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怀大虽是点头应了,却半天不挪动,也不回声,木杵着,抬着下巴瞧着叠山障水的一片太湖石,似乎等着什么。
不知谁将红藕搡一把,嘻嘻笑着,“姐姐长得水灵灵的,怎么心眼那么不开窍?你使人办事,难不成白使?”
红藕恍过神魂,指节撸下枚银戒指,窄窄的,没什么斤两。怀大淡瞥一眼,瞧不上,没接。
那酒气哄哄的人堆里又钻出个小厮,狗似的将脑袋凑到红藕耳廓边嗅一嗅,“要不我替姐姐去办这差使,姐姐上我屋里坐等着,晚秋天,风大,仔细吹病了姐姐。”
给他满嘴的酒气一熏,红藕直缩脖子,“不敢劳烦,我回屋里等着就是。”
小厮瞧她没经过事,愈发喜欢,紧着挨近了,猛地抓住她的手。红藕乍惊,忙把手抽出来,缩在一旁,偷着在裙边蹭一蹭。
众人围着哄笑不止,那小厮臊了皮,脸上起了恼色,“姐姐倘或嫌我们,又何苦来找我们办事?喏,马在马厩里,姐姐提了裙子,跨了马街上自个儿请去。”
花容月貌的姑娘,哪里能独往大街上去的。红藕缩着肩不言语,绣鞋往裙里藏一藏。
恰逢哪个屋里的一个丫头也往门房上来,穿着红艳艳的裙,鞋尖轻点,恍若漫步云端,软绵绵地在远处喊一声:“嗳,谁去给我外头买件东西?!”
人堆里挤出个汉子,着急忙慌地往那头跑两步,到跟前,两个人凑头嘀咕一阵。红藕就瞥见那小厮也去抓她的手,被她风情袅袅地嗔一眼,丢开了。他复去抓,她稍顿一阵,回嗔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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