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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问题,这个死胖子究竟有多大?不是说只有三十岁上下嘛,怎么看似有五十岁啊?
第三个问题,苍天啊,我以后要在他的领导下工作?
第四个问题,西南地区的情报工作就这么不重要,居然是这么一个死胖子在负责?
林风雨没有时间继续问这些问题,因为刘宇舟发话了。
“咳咳!林风雨同志,”他大声说,“请注意你的神态!你目不转睛的看着我,这在初次见面是不妥的…难道你们的教官没教你吗…当然,一见钟情另当别论。现在我们先谈工作!你还在看着我…你的身份必须保密!身份泄露将导致行动失败,还会给你带来巨大的危险。咳,你爱看就看吧,其实我也不讨厌你…但是我们还是要谈工作的,对不对?我说话你怎么看着别的地方?这样很不礼貌!是的,保密很重要,唉,你又盯着我看!那好吧,我还没有结婚,你不是完全没有希望,要不我们找个咖啡厅谈点别的?”
其实,林风雨早知道,刘宇舟三十多岁,工科男,运筹学专业,但见到他让她产生强烈的反差,即使拿着放大镜想在他身上寻找一丝军人的气质,你也不会有任何收获。
不过,据说经他设计的行动方案尚无失败先例。这也是为什么他很快升为副主任的原因。而且,主任调职后,新主任尚无人选,刘宇舟实际主持着这里的工作。因为谐音的缘故,内部人送他外号“刘益州”在古代,以地名称呼人,被称呼的非贤即达。按照这样的标准,刘宇舟理所当然和刘豫州、韩昌黎比肩了。
林风雨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基本上搞清了这位语无伦次的上司的计划:那就是,以自己新毕业的大学生身份,到“鼎汉”集团应聘,然后接近鼎汉集团的董事长白梦楼,伺机从白梦楼那里获得重要的情报。
这些情报或将涉及一个巨大的阴谋,关系西南地区甚至全国的安危。
“既然这么重要,为什么会选择我这样一个初出茅庐的新人执行这个计划?”林风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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