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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这个房间里唯一能动的人了,她的手脚已经能够自已行动了。
她俯身看着白梦楼。
这个人仿佛在她的面前以两个不同的形象交替出现。
一会儿是那个孤苦而聪慧的孩子,穿着破旧的衣服,孤独的承受着一个孩子不能承受的苦难。
一会儿是这个投靠日本被授少将军衔的汉奸。
一会儿是那个在遭遇车祸时把生的希望留给林风雨,自己去面对死亡威胁的儒雅的董事长。
一会儿又是这个拿着工具箱准备把活生生的人变成标本的日本国防军情报部驻中国工作局副局长。
白梦楼看着林风雨,如同林风雨看着他。
林风雨知道,白梦楼很清醒,这种麻药只会麻醉他的四肢和躯干,不会麻醉他的大脑,这是刚才他自己说过的
感激和厌恶混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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