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卫道坐在船上,他压着与美食店柜台后那把躺椅极相似的另一把椅子。
面对轰隆隆而来的攻击,面不改色。
面对连着坠落入水而死的鸟类,无动于衷。
面对慌张且强行镇定的人类,并无表情。
好像这一切对于他来说,不过是一个极真的梦。
而通常情况,做梦人是不会意识到自己在梦中的,如果意识到了,那就并不应该称为梦。
这一切都万分真实,绝无虚假,就在他眼前,第二次发生,他只是坐着,好像看戏。
卫道的表情很平静,那是一种似乎氤氲在茶香薄雾之后的淡然平静。
带着清晨微妙凉意的露珠从竹叶尖滚落在土壤里,他坐在船上,面对这混沌吵闹的一切,仿佛独自坐在黎明前后的庭院之中,悠闲自在,自得其乐,无拘无束,梅妻鹤子,无忧无虑。
但是,怎么看,都不应该。
面对这一切,他不应该这样平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