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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算还不知道,这么一一算下来,傅蛇从一开始作为一个和他萍水相逢的陌生人能做到这种地步已经足够,称得上乐于助人,好事做到底。
甚至,傅蛇从没要求他认真尊敬称呼一声师父,好像不管称呼如何都无所谓。
永远是那种温和得让他心里发慌的感觉。
也许、也许是自己上辈子做了什么对不起人的事儿?
湛天感到微妙的后怕。
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千万别找错人。
时间渐渐过去。
湛天已经足以独当一面。
傅蛇准备离开了。
湛天特意找了一坛酒给傅蛇送行:“师父,今儿你走了,明儿咱们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面了,不知道你喜不喜欢酒,反正我就准备了这个,将就着喝点就是了。”
傅蛇不是嗜酒的人,但是对好酒来者不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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