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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些人类眼里,那些称呼都会幼稚得可笑。
伍疏慵不是不知道。
所以他没有说。
傅蛇在另一边,距离卫道的柜台并不算远,但他身边没什么人,因为他看起来不是很好相处。
“那另外一边的先生?”
“他?他是个闲人,游手好闲的闲。”
伍疏慵慢条斯理看着对方,有些挑衅意味,回答道。
提问的客人往身后看了看,看见傅蛇投来的目光,有些迷茫,主要是傅蛇一看就不像是个闲人,更不像是个可能很温和的人,傅蛇身上面对客人时,那种凛然且需要保持距离的气质,从卫道那边学来的,如出一辙。
卫道即使闭着眼睛,一动不动都仿佛一座温暖室内格格不入的冰雕。
伍疏慵不必学到全部,只要十之一二,他就能出师示人,效果似乎相差无几。
之所以说,相差无几,还是因为他自己,本身的气质古怪,说温和,温和的时候温和,说凶狠,一般看不出来,某些时候,又会不经意流露出令人不由自主退避三舍的狠辣戾气,仿佛刚从某个残酷且严苛的战斗中抽身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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