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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卫道,他的状态不错的时候,看起来其实还是有些温和的意思,虽然不笑,也并不是在生气,完全不到让人如履薄冰的程度,他是知道自己的情况的,平时也有意在遮掩,到了状态不好的时候,那点遮掩就完全撤掉了,什么都没剩下。
战战兢兢?
不,那是无可名状。
换句话说,头脑一片空白。
那种时候,卫道即使半阖着眼睛,也仿佛一株变异的剧毒昙花,只在夜晚绽放重重叠叠的花瓣,散发郁郁纷纷的幽香,分明看见他就会想到清雅二字的香,这几乎是理所当然的,可是,如果他真是一朵花,又绝不会再和这两个字搭上关系。
花瓣必要是纷繁艳极,花香必要是馥郁凝极。
极也。
极也!
虽然手中无刀,可是心中有刀,或站或坐,看人的眼睛是和他的刀刃一样,尖刻而锋利的,看了谁一眼,就好像当着众人的面对着那人的心口剐了一刀,菜市场行刑刽子手对死刑犯千刀万剐那样的凶神恶煞,光明正大将避讳残忍的一面给人看。
他又岂止是凶神恶煞呢!?
他的眼里并不会有什么天真无辜的情绪,那种时候是完全卸下伪装的,看天地万物一视同仁,看自以为万物之灵的人当然也是如此,如此一视同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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