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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嘭嘭。
“又死了!”
“谁?”
“一对夫妻,你们见过,跟我们走一趟吧。”
“等等,伍疏慵昨晚就病了,现在还躺着,我去叫他们出来。”
“好吧。”
傅蛇跟门外等着的警察说完,转身进了卧房,窗外的天早亮了,伍疏慵躺在床上,两颊通红,更像一条水煮鱼了,眼神迷茫,蓝色的瞳孔时而失神扩散,时而又回过神来勉强聚拢精神和焦点,眯了眯眼,看见卫道还在边上,眼睛又渐渐要合拢。
昨晚回来,伍疏慵还是那个样子,不过是从有气无力变成昏昏沉沉,也不怎么说话了,也不怎么想睁眼,就是拉着卫道的手腕不放,如果卫道要走,他就是困得睡过去了,都能立刻睁开眼找人回来,现在说话声音都不大了,不好说话,就只伸着手,拉着不松开。
问的时候,他望着卫道,蹙了蹙眉说:“仙长,身上的味道比之前还要浓,像……夜里冰冷的雾气包裹叶尖倾斜将要滴落的露水,混合着血腥味和作食物炭火下燃烧的草木香气,又有些海水似的微妙的咸腥,危险——”
说到这里,伍疏慵顿了顿,努力睁眼看了看卫道,很快又合着眼,半梦半醒似的,没有说下去,再问,他回答道:“不可名状,不可言说,不可直视。”
大概是形容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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