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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道问:“你不能松开了?”
伍疏慵看向卫道,轻轻点了点头。
卫道又问:“我能掰开吗?”
伍疏慵眨了眨眼,这就是同意了。
卫道毫不怜惜地伸手,听得咔吧咔吧一阵脆骨似的响声之后,伍疏慵的那只手松开了,只是一时不能活动,只能那么平平放在边上。
卫道那只被伍疏慵一直抓住的手腕已经红了,他的身体状态也很奇怪,就是有时候很脆弱,好像一不小心就会又红又紫发青发黑又显得特别死白的感觉,有时候又是另外一种,通常是战斗使用,刀枪剑戟不能破防,敌方攻击不能破皮,只刮痧,刮痧颜色都毫无成就感的那种。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还真有点不适,大概因为伍疏慵不是普通人,而他又不怎么记得对对方设防,没有确保自己随时处在一种可以立刻战斗的状态,身体就不怎么硬朗,虽然时间不算长,伍疏慵的力气也并不是为了处理敌人,就这颜色来看,也不是毫无损伤。
伍疏慵的手也试图活动,就是不太动得了,感觉就像压得太久稍微一动就会感到每条肌肉与血管组织都在发麻触电颤抖的即将报废的机器肢体,面色发白中带着一丝外强中干的浓红渐渐要涂满半张脸颊。
卫道看过去,将手给他放在膝盖上,看着他的表情按了按,不出意外看见伍疏慵的眼睛飞快眨了几次,迅速盈泪,脸面的红色躲到耳上,白色卷土重来,压到唇色都在隐约发青似的白,微微颤抖。
那种感觉肯定不太妙。
卫道收了手,起身道:“你试试能不能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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