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他回答道:“奴婢触怒陛下,知罪!”
那就是不认欺君之罪,只认触怒的罪了。
卫道笑了一声,拍了拍桌案,若无其事道:“起来吧。”
伴君如伴虎。果然还是有道理。
伍疏慵似乎是早就习惯了,卫道的变化对他不起波澜,从地上起来的时候,卫道看他,额头都不出汗,好像还比不过发烧紧张些。
卫道咳嗽起来:“咳咳咳——”
伍疏慵这次倒是在乎些了,下意识想过来,又顾忌什么,磨磨蹭蹭还是在原地站着,低着头,又忍不住悄悄抬眼观察,动了动手,隔壁依旧贴着布料,没有完全抬起来离开身侧,表□□言又止,隐约叹了一口气之后,并不做别的。
卫道缓了一口气,觉得他不对劲,试探着笑道:“你站得那样远,怕我传染给你怎么?!”
一句话没说完,又咳嗽起来。
伍疏慵连忙道:“不是。”
他说:“请陛下恕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