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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疏慵站得无聊,偷偷看看卫道,又去看看那戏台子上的念唱作打,听着听着就困。
也不知道怎么的,卫道不睡,他睡得很好,卫道睡着,他反而觉得不正常,卫道要是不睡,虽然看起来稍微有些病态,但是该干什么干什么,卫道睡了,早上一睁眼,比昨晚还困,伍疏慵跟着卫道一起困,可能瞌睡这种事传染性非常强,一般人不能抵抗。
尹葛覃没有受到影响,可能是完全休息离得远一点,又可能是没站得那么近?
本来还以为戏台子上会来一群刺客,结果听了半天,没有。
伍疏慵都觉得没意思。
卫道更不用说,坐在椅子上,虽然看着那边,眼睛却昏昏沉沉。
尹葛覃很清醒,连呼吸都放轻了。
他并不打扰卫道的休息,哪怕是这么不正式的场合,这么随便的时候。
从这个角度说,尹葛覃和伍疏慵差不离,半点不提醒卫道注意仪表风度,只记得关心卫道身体怎么样,心里怎么样,多余的都没有。
卫道半阖着眼睛,也没有睡着,就是困,也不打哈欠,也不点头,还有心思往前望一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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