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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一溜烟窜进店内,一边苍蝇搓手,一边睁大了眼睛左看右看,想碰一碰又不太敢的样子好像一只瓜田里的猹,手里握着钢叉,不知扎哪个瓜好。
卫道坐在店内,像一株放入水中的沙漠玫瑰,渐渐散发出些许鲜活的绿意,极缓慢而优雅地爆发出蓬勃惊人的生命力。
他坐在柜台后的椅子里,看着时飞转了一圈,才从满腔惊喜里回过神来,注意到他这个店主。
时飞极短地踌躇了一下,迈着小碎步凑过来,在柜台另一边伸着脖子往里看,明知道边上就有一个进出口,他不敢直接进去,犹犹豫豫说:“大佬啊,我、我能不能知道你的名字啊?”
看外貌年纪,卫道还算年轻,并不比他大多少,说不定,他还比卫道大些。
所以,想来想去,你比您亲近多了。
他还想拉近关系。
卫道也不介意,抬眼看他,又懒洋洋垂下眼皮,好像下一刻就要慢悠悠开始打哈欠,浑身都软绵绵躺在椅子里,虽然没有陷进去,也要化了似的。
他刻意在唇齿间缓慢研磨糯米似的,四个字在口中辗转缠绵,从他这里一出口,再怎样的词字都显得细碎轻柔起来:“我的名字?”
不得了,听他说话都好像要睡着了。
时飞瞪大眼睛,还是觉得自己更困了,不由得有些怀疑,这店里或者面前这个人是不是偷偷对着他释放瞌睡虫了。他就算连着熬夜几天都很精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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