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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蛇不是卫道的信徒,这种时候的眼睛又是另外的感情,乍一看有些相似,仔细一看,他小小年纪倒十分细水长流似的,眼里的信任分毫不减,又软又乖,面对卫道的时候,完全是放下防备对待亲近的人的样子。
卫道心想:他怎么比卫娇娇还像幼崽?
傅蛇等他不回,有些忐忑。
卫道笑道:“那可不一定。”
他要是说了什么绝对的话,要是说别人还好,说自己的事没有不反过来的。
有些时候,还是避讳一下,万一他刚对人说完不会丢,转头人就丢了,那可糟糕。
麻烦。
天上的鸟群俯冲下去,一头扎进了地上的马群里。
通体深深浅浅的棕色,高头大马也有,矮脚马也有,仔细一看,头顶尖锐的犄角,四蹄长出尖刺,似乎连皮毛都要炸开。
那些鸟的头顶燃着火焰,从高空中呼号着变成白骨,好像天上落白火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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