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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声音不大,不够解气。
方寒峭点头:“我准备了药,来一碗?”
卫道皱着眉:“你端来了?”
方寒峭摇头:“卧室里不方便放碗,我就没有端上来,还有点烫,不知道……”
卫道昏过去了,短暂的。
方寒峭吓得连忙把人扶住,探了探额头温度,惊了,好烫。
他准备把卫道放在床上,卫道就醒过来了,一把抓住他的衣服:“我不去医院!”
卫道大声嚷嚷。
开玩笑,好不容易到这么远的地方来,事没干几件,好地方没去几个,门都没走出去几次,人就先几次进医院?休想!
他突然有一种对时间的紧迫感,仿佛受到了追捕的逃犯,惶惶不安中频频转头,观察身后是否赶来了追兵。不是害怕,他在紧张,一种时间不多的错觉袭上心头,他从床上几乎要跳起来,身体不支持,便要下床去。
先喝药,再去许愿墙。他睡了这么久了,该去新的地方玩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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