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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道张了张口,欲言又止,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他还没调整好,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又忘了自己第一时间想说的话,干脆不说了。
方寒峭静静等着他开口,发现他欲言又止,想了想,居然也不知道说什么。
二人相对无言了一阵,还好虽然沉默,空气还算清新,风一吹就很凉快,气氛并不尴尬。
卫道有点冷,摸了摸后背的衣服,已经被汗湿透了。
他咳嗽两声,右手握拳,指尖也是凉透了的,再站在这里也没必要了。
方寒峭察言观色对他说:“先回车上去吧。别感冒了。”
卫道看了他一眼,有点不好的预感,感冒对卫道而言,不算什么,他常常感冒,一次几个月好不了也正常,不是很影响生活状态,有事就做事,没事就睡觉,要么睁着眼睛就算一个劲流眼泪也要玩,虽然眼睛肿了,玩得还行,他都不觉得怎么样,只是还有两个地方没有去。
他不是很想现在就感冒,当然,这种事情也并不会以他的意志为转移。
他回去就感冒了。甚至还没到家门口,又是咳嗽,又是喷嚏,又是打哆嗦,吹了风的半张脸白得像刚蹭脱了一层皮的墙灰,在车里也算室内,另外半张脸,在室温高于室外的情况下,红了大半边,不是正常的颜色,红得像每个毛孔都要渗出血来,然而许多粉堵住了,血出不来,只有浓厚的仿佛看一眼就要咳嗽起来的粉质感。
方寒峭有说过要不要干脆关了车窗,也好闭眼靠着边上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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