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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母将钥匙递给方寒峭,推了推花父。
花家一众就离开了医院。
卫道睡到了晚上才起来,他睡得不太安稳,从房门口到医院这一路上,虽然是坐车,说起来不算颠簸也不算平和,半梦半醒的,来了没多久又躺在床上被推来推去,好像已经是一具尸体似的,他也没醒,非要一觉睡到天亮不可。
谁知道,梦里的时间不能当回事,他以为天亮了,睁开眼一看,根本没有。
甚至刚好天黑了一段时间保证他睁眼看见的天空是不亮的状态。
这种时间点,卫道看了一眼窗外的天空,既视感又跳起来,他支起上半身,多看了一眼,重新躺回床上,僵尸一样,刚闭上眼就听见有脚步声靠近。
他本来不打算睁开眼睛的,那个脚步声站在他床边就停下来了。
“醒了?”
卫道睁开眼就看见方寒峭。
“你是?”
卫道打量对方,因为没有眼镜,采取了自动对焦的方法,眯起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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