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方寒峭看了他一眼,解释道:“还有几天就能出院了,到时候,我会送你回去的。”
他明显是知道卫道不喜欢在人多的地方待着的习惯。但是卫道没有告诉过他这个。
那就是他自己问出来的。
卫道躺回床上,再次准备睡过去。
方寒峭没有嘲讽他,卫道多看他一眼,迷迷糊糊就睡到出院。
这段时间,卫道是常常在噩梦中坠落的。感觉就像从高处坠落差不多,大概等于跳个楼什么的。从一层到另一层,从高处到低处,也不是非要跳,他一动不动的时候,在梦里也会梦游似的,出现在新的环境里。
哪怕是在噩梦里,卫道动弹的时候也不多,也有可能是这段时间的噩梦温和了一些。
卫道记得的场景依旧不多。
一次是他被人群挤在边上,没有贴着墙,但是前胸贴后背,摩肩擦踵,一群人都在一个房间里,呼喊声震天,一阵一阵的喊,就像涨潮时的波浪,玻璃居然没有碎,卫道的呼吸都困难,头疼,坐着就掉到新的环境。
一次是大喇叭和大电视密密麻麻挂在墙上,到处都是,卫道在它们中间,眼神都木了,人都要死了,那些声音还是没有停,隐约听见有人说:这样都醒不过来吗?他默默心道:吵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