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卫道腿上被狗最新咬到的那一口已经快要愈合了,绷带也拆了,除了身上黏黏糊糊的药味,不照镜子的时候,好像他的外形跟以前没什么不一样。
可惜,那些窗户玻璃,衣橱镜子,悬挂在门口的镜子,电子产品黑下去的屏幕,到处都是。
它们无时无刻提醒卫道,你看,你跟之前长得一点都不一样了,你不是讨厌人类吗?你现在不算人了,高兴吗?
卫道是想笑,看见自己的脸,完全不想笑了。
他把窗户合拢,窗帘拉起来,门关上,上锁,镜子都用东西挡住,用四根杆子撑起四四方方的床帘罩住床,盖着能从头遮到脚的被子,躺在床上,被子展开,没有一寸皮肤是直接见光的,如果从畏光这个角度看,他倒像是遭了狂犬病。
方寒峭带他去医院的时候,检查过了,没有。
他也打了疫苗,不可能是狂犬病。
他不咬人。
生气的时候,手脚都被控制住,没办法,他气坏了就对着方寒峭的手臂准备来一口的,但是他一想,方寒峭被咬肯定要把手收回去,他的牙本来就往外掉,再这么来几次,大概要掉光了,就啊呜一口,啃在自己的胳膊上,这个不会跑,也不怕掉牙。
方寒峭拿他没办法,松开手说:“好吧。好吧。随便你了。我以后也不会强迫你跟我一起出门了,别这样。”
卫道忿忿不平瞪了他一眼,哼了一声,从客厅的沙发里起身进了卧房,关上门,锁好,盖着被子,在床上团成一团,喉咙里溢出些许破碎的哽咽,哭泣似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