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道只看着他笑，那是一种微妙的看好戏的表情。

        采药人恼道：“你怎么总咳嗽啊！”

        卫道一边笑，一边咳嗽，一边抽空说话：“我感冒了嘛，这不是很正常？”

        他一句话没说完，看起来好像都站不住。

        采药人也不伸手扶他了，只是抬着下巴看着他。

        卫道便拉开距离，作势要扬声说话。

        采药人一把捂住他的嘴，又觉得嫌恶，在他的衣服上蹭了蹭，结果卫道的衣服还没有脸干净，白蹭了一回，于是采药人恶狠狠地在卫道的脖子上擦了擦手，力气很大，毕竟是常年上山采药的人，手上一时没个轻重，掐到卫道的脖子都出现几根手指印的青紫。

        卫道是咳嗽不了了，喉结上上下下，面上还是在笑。

        采药人是对他没办法了，松开手，凑得很近，警告道：“你要是再惊动我的母亲，我就赶你出去，你想问什么都没有！”

        卫道知道他是不想打扰屋子里的老母亲，但是咳嗽是忍不住的，越是要他忍，他越是想弄出些声音来，他没有笑出声，已经算很好了。

        勉强清了清嗓子，他的声音也沙哑了：“你知道山里的哪些地方有可能迷路？可能在走不出去的情况下还能活一段时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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