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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爬起来就好了。
可是他渐渐听清楚了,从很细微的响声开始,这些声音慢慢扩大,慢慢详细,就像一只小虫飞进了耳朵,一群小虫都等着飞进来,偏偏它们不着急,一只接着一只进来,还不知究竟要飞进来多少,只是振翅,只进不出。
卫道就想换个方向,他试探着伸出一条腿,然后在似乎安全的情况下,第四次摔倒。
那个突然响起的声音好像一下子找到了目标,急促地靠近了一段距离。
卫道在听见声音的时候就僵住了。
那个声音持续一段时间,又消失了,仿佛是失去静态视力的某种两栖动物,一旦猎物保持相对静止,猎手就不能找到猎物的踪迹,而这个时候就需要等待,优秀的猎手从不缺少足够的耐心,等到猎物自己移动,猎手就有机会再次找过来了。
卫道小心翼翼从地上爬起来,周围还是什么都没有,他找过了,除了自己,这里唯一可能存在的就是那个不知所踪而不紧不慢戏弄猎物的声音。
他甚至不能保证,那个发出声音的是活着的生物。
卫道想过要不要待在原地,然而他想到一种可能,如果看不见的只有他,他保持不动只能让对方看笑话,也许结局就是嘎嘣脆,掐掉头,去掉尾,蛋白质是牛肉的三倍。
又或者,一盘游戏罢了。大家都是棋盘上的棋子,轮流掷骰子,你走一步,我走一步。谁先到终点,谁先赢,输掉的就拿性命交换好了。
不管怎么想,他都不处在任何有利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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