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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曾经重复过数次的结果。
其实不是?或者,是,但是他不记得了。
他的记忆一向是断断续续的,又似乎还能连接在一起。他对这些事情就越来越不清楚了。
没什么大不了,他还活着,一切皆有可能。那就无所谓了。不用追究。知道太多反而不好。
就像电视剧里最喜欢出现的台词——为什么杀你?你知道的太多了。
卫道闭上眼,窗外的月光再次黯淡下去。
窗帘隔开了内外,又仿佛本身就藏着秘密。在它脚下的黑暗中,那些蠢蠢欲动的肢体与声音,诉说着渴望,合拢的纱窗透进一丝风,轻轻吹开窗帘又拉回来,像一只眼睛,转动,嬉笑,观察,窥视。
卫道皱起了眉头。
夜行的昆虫摩挲着自己的翅翼,窸窸窣窣,从这里,飞到那里,在地上爬来爬去,速度很快,好像这里本来就是它们的老巢,熟练自然,穿过迷宫般的杂物,越过山峰般的纸箱,在灰尘里挥动触角,交流信息,叙说隐私,似乎拍了个掌,又似乎仅仅是两只虫子在人类看不见的角落,擦肩而过。
人类躺在病床上的样子,电影闪现般在眼前明暗交错的画面,一个主体,数个旁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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