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韦凤不能从卫道这里得到什么,卫道也没从他那里拿到好处,只能说两败俱伤。
要是换种形容,“鹬蚌相争,渔翁得利”,那渔翁只能是韦芦了。
因为韦凤和卫道的关系不能说好,也不能说坏,互相提防着掂量着,三天两头出事故。
韦凤先找韦芦:“哥哥,你好歹早点走,回去赶上什么好时候也未可知,别让他留在家里了,他简直不出门,我每次去找他,他居然都在啊!
你懂吗?
我只是顺手敲了敲门,可是他次次都开门啊!明明这种事,他也没有好处,他也不想跟我说话相处,共处一室的时候,他看上去都要睡着了,可他下次还是要开门!
这明明是折磨。
他也太奇怪了,你快点,快点把他带走吧。”
韦芦笑道:“咦,这可就奇怪了。难道不是你先去敲别人的门吗?你还反倒怪罪起他来了?他是咱们家的客人,你去了,他又懒得跟你闹起来,不给你开门,难道给你机会怪他不对吗?”
韦凤睁大眼睛震惊:“哥!你居然胳膊肘往外拐,你向着他啊!从前那几个人,我闹他们的时候,你都没有这么说过诶!难道这个人有什么不一样?更哑巴吗?”
韦芦摇了摇头,还是笑了:“我还不知道你?哪次不是你先找别人?他要是不开门,你就有机会在他门口闹起来了,难道不是?他不给你开门,那就算是给你认输了。你难道不是这样想?你这样想,他也这样想,你们两个算是撞上了,正好较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