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昌国本来就连年的旱涝不定,又征战不休,那么多的青壮年都在充军,每年的粮饷就是一大支出,死了的也多,抚恤费又是一笔,军马兵器,该换的要换,还要安抚灾民,布膳施粥,衣食住行再加一大笔,官员调动,党政争执,行动损耗,和亲纳贡,又有不长脑子的催着兄长选秀立后。”
说到这里,韦芦骂了一句。
他顿了顿,面有愠色,眉间萦绕着忧愁郁闷:“和亲纳贡是多少**情了,传到如今,那些官员们都习惯了,要是兄长提出来说不干,他们先闹起来,闹得比比诺尔那边还凶,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敌国派来的。
真要是那样,昌国早就完了。根本救不回来。
我们的父亲也就是上一任的皇,和母亲也就是上一任母仪天下的后,只生了我们兄弟三个。虽然父亲也有娶别的女子,生下许多孩子,然而不是被比诺尔指明要求送过去就是没活多久就夭折了。皇子当质子,公主当姬妾,据说也接二连三死了许多,活着的更没好日子过。
到后来,除了皇和后,皇室正侧都已经空了,后在此前一直没有生育,在生下三子那段时间,比诺尔又打过来,要求进献昌国的后,皇是不愿意的,后的身体垮掉了,自愿去比诺尔,请求皇答应。
于是,后也到了比诺尔那边。皇的身体每况愈下,到了韦凤十岁的时候,病死了。
我的兄长,也就是我们的大哥,昌国的皇长子,那个时候也就十四岁。我十二。
皇死后,皇长子登基,大哥就成了昌国新一任的皇,直到现在,韦凤已经十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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