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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雨,坐在殿内,滴答滴答,隐隐约约。
近来的天气越来越不好了,除了人类,生物意外突破了基因锁似的,巨大化,艳丽,充满毒素,攻击性也在增强,植物次于动物,在巨大化方面则反过来,比如这殿后的竹林枫树。
它们好像并不应该在同一个时节存在,又似乎完美共生,各自生长,环抱纠缠,相依相偎,越发参天蔽日,铺了厚厚几层的叶子,红绿相间。
最吸引注意的一点,就是有落不完的叶子,越来越高的枝干也不能阻挡。
这里没什么鸟雀,也不怎么长草,抬头不见天,低头不见地,意外听见雀鸣都透着颤颤巍巍的调子,仿佛鸟命不保,冷得一身羽毛凌乱也不能保暖。
除了宫殿的住户,整个小镇冷清得找不出第二个人来。
这里是无人入内的禁区,也是不得不遗弃的“墓”。
“啊,这么一算,那么多怪物给我陪葬,明明是我赚了。”
一个清朗的少年音喃喃道。
轻风袭过,卷起稍长的发丝,也打散了那点余音。
藤椅上的青年看着年纪二十三左右,容貌俊美如古希腊的神明,身旁竖起迷宫般高大震撼的书架整齐排列着沉入黑暗,新旧不一的资料古籍按序放置,从上到下,从近到远,满满当当都是文字的汪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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