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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路上,好像背着一个看不见的人,又好像意识到自己拥有一个已经被掀开头皮却没有缝合的颅顶,即使是针线齐全扎在本该在额头的皮里,它就是不缝。
有些怪物天赋异禀,能交流,会说话,有智慧,想学习,长得像好看的人,异化还有机会藏一藏。
它们无一例外引诱何记靠近,再试图杀死他跑出去。
怪物没有一个是无辜,更没有一个不想杀戮人类发泄愤怒与鄙夷,除非受到控制不得不委曲求全。
它们总是清楚,自己应该怎么做才能获得更好的生活。
就算不为了享受,仅仅是为了活得更长久些。
它们某些种族的记忆可以互通,前一个死了,后来出现的同族则拥有上一辈留下的东西,比如对人类的恨意,对何记的警惕,对漏洞的记录,等等之类。
根深蒂固。
人类之中,道不同尚且不相为谋,又有,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有这样大差距的不同种族又天生拥有比人类更强大的防御、攻击、学习、进化能力,怎么能心甘情愿呢?
它摆出讨好的姿态,一如它的前辈们那样,对何记引诱道:“您的哥哥一直都不在身边,可以见得,他根本不在乎您了,何必为他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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