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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吃完了三块白糕,轻轻拍了拍手,没发出什么声音下了床,重新穿上鞋子,心里又涌起一点难过,好像做事轻悄的身体习惯不是因为原来觉得这样很酷很神秘,而是不得不,某些四十七号不知道的原因,让这具身体习惯了在床上保持僵尸一样一动不动的僵硬,以及离开床铺时尽量放轻的脚步和行动都让身体有些生锈机器强行运转增加负荷的不适感。
身体不怎么好,心里也不怎么好,一动不动的时候,脊柱都在痛,稍微动一动,眼前就发黑,屏幕突然断电,或者游戏突然拉灯那样黑下来,也不是次次都黑,就是脖子、肩膀、后背、骨头和手指都在痛的那种感觉,断断续续,或者接二连三,或者一起发作。
每次都不一样。
就算是想要适应,也有点抗拒,他不喜欢,身体也不喜欢。
果然还是等一等,以后再说,反正也不着急。
谁知道,他还会在这里待多久?
四十七号穿好鞋,跺了跺脚,依旧没有什么声音,仿佛一只自带爪垫的猫,穿上鞋子都又软又绵,能拥有□□一样的功效。
他拉了拉自己床上的被子,往门外走去。
三零七房间的木门是一直大开着的,在一人高眼睛的位置还留了一个空位,躺倒的长方形,方方正正,里外互看,大概很可以,四十七号觉得眼熟。
他想不起来更多了,身体调动了一点浅淡的情绪告诉他:不要深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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