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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4 章 其实不然。 卫道笑了笑,低着头,似乎真要在客厅里不管不顾谈心。 (4 / 5)_

        一个角摆着砖红色盆子,装着大半的褐色土壤,一层浅浅的暗绿色刚泡过水的营养肥料,长着一盆仙人掌,一盆满天星,一盆玫瑰花。仙人掌很绿,长得还好,满天星繁盛,似乎没有问题,玫瑰花瓣淡粉中透着白,又有些红,将开未开的,倒像羞怯怯含苞待放。

        一个角放着一张桌子,桌上一个盘子,倒扣着几个杯子,白底蓝花旧黄底,仔细听,杯子里有响动,那里头就装着斗乐的蛐蛐儿,只等着吃喝,要玩的时候,端着盘子到房间里去,关好门窗,请几个人一起进来看,翻过杯子来,各自选一只,看谁赢得过谁,各有各的名字,要是输了,必然长吁短叹,要是赢了,必要鼓掌喝彩,十分高兴。

        这就是花鸟鱼虫了。

        那边上的卧室里开了窗户,忽然探出一颗头来左右看了看,又收了回去。

        然后,那颗头的主人从卧室跑到了阳台,穿着一身几乎拖地的粉蓝色层叠蛋糕裙,腰间系了比脑袋还大的淡黄色蝴蝶结,看着像颗蛋黄酥的颜色,脚上一双跛跟白水晶拖鞋,极醒目站在阳台,双手扒着栏杆,俯身依旧往外看。

        及肩蛋糕卷金色半长发,头顶上有一个巨大的两个巴掌大的羽毛样发卡,脑后随便扎了个小揪揪,标准鹅蛋脸美人,柳叶眉,丹凤眼,樱桃小口,天鹅颈,青葱十指,一寸长粉白指甲,脸上表情有些好奇,对着外面的窗口找了一遍,找到某一个窗户,聚拢的眉心一松。

        只看那窗户里的人,雪肤黑发,形容似乎青白,眼中含泪,怔怔然望着水面,眉目间似乎漫出霜冷风寒,坐在那椅子上,窗户之外都遮住了,并不光亮,看不出怎样景色,倒有一股潦倒风流意味,不知几劫冤家,这般勾人神魂心魄。

        恍惚间,那人好像滴墨于水,一身化开在黑暗里,其色颇瑟,其情必情,其人颇奇也。

        那阳台上穿着蛋糕裙的姑娘,望着对面窗户的人,愣了半晌,心情有些复杂,暗道:这个人类像个穿着精致礼服扮人偶的礼物,也不知要送给谁,我看,他这样流泪伤心,肯定不愿意,不如送给我,让我好好待他。别人都讨厌,只是他这般叫我心疼,若是见了面,一定更有话说,若是没有旁的人恶臭难闻,我也可更喜欢他些。

        既然如此想,她就如此思量一番,自觉妥帖,换了一身衣服鞋子,对家里人说了,连晚餐也等不及就跑去找人,之前看见位置,对着找了找,左右是在附近,能看见就能找,果然找到,过去敲门。

        叩叩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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