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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务本一愣,心下已猜着□□分又不太敢信,提着笑问:“您说什么?”
马爱爱看了她一眼,似乎奇怪这个人耳朵不好,往屋子里走了几步,用更大一点的音量,朗声对屋内众人道:“我是来请几位割爱送我一个人的!”
她没等众人反应,又连忙紧接着解释:“你们放心,我不是白要你们的人,我家里也有些闲钱,若有用处,你们自可说出个数来,我给你们就是,咱们一手交钱,一手交人。
我不是来找茬的,你们别生气,也别急着赶我出去,我就是这么一说,先谈一谈。
要是立刻就能谈拢,那是最好,要是不能马上说定,我也有时间慢慢来,不着急。
你们不要钱的话,我也还有酒,家里各种酒珍藏,贵贱不等,轻重不一,颜色各异。
除了这两样,要是不够,还能加码,若要以人换人也可使得。我家里有人,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环肥燕瘦,高矮不均,打扫的,端茶倒水的,摆件看的,我都有。”
这一大串话说下来,马爱爱有些口干,咬了咬下唇,本身也不是个厉害会吵架的人,要是撒泼打滚在这家里闹起来,其实未必不能够得偿所愿,只是她也没想到,又不愿意以势压人。
说完这些话,她想起来没说清楚要谁,便以为是这家也存了些人,不知说的哪个,正在思量。
她急着办成这件事好回家去,平时打交道的事情也不用她开口,一时居然有些笨嘴拙舌了。
鲁务本给她端来一杯水,递过去:“你先喝一口白水,解解渴,要是想喝别的,我再给你找。”
马爱爱感激地对她笑了笑,心想:这个也好。可惜不是人,不能带回家一起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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