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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务本却似乎信以为真,不仅不生气还点了点头:“好啊,那就这么说定了,我以后给你带吃的,你给我单子,要是单子上有的,我都不给你买,要是单子上没有的,我买了回来给你,你不要说怪我不知道你不喜欢的就算。”
她说着,也对卫道笑了笑,看着卫道有些惊讶的模样,一时没崩住,摇了摇头,含笑嗔道:“你怎么连这个也听不出来?我也是在开玩笑呢。你也当真了不成?”
卫道一愣,也笑起来:“哦,那单子还是要写的,不然,下次见了面,单拿东西都不说话,岂不没趣儿?我得留着点话下次再说,免得相对无言,还没处说理去。”
乍一听,这话倒像是撒娇。
鲁务本煞有其事陪着他玩,点头道:“好说,好说,你先去吃了东西,再写就是,下次给我就好,要是没记住,再下次写了给我,也是一样的,我不着急,大概也知道你不喜欢什么吃的。”
话说到这里,二人对视一眼,笑得心有灵犀赢了个麻烦困难的游戏似的。
收拾东西,各自回房,不在话下。
次日一早,卫道就被自己定的闹钟吵醒了,尤其是他不仅在床边的钟上定了个闹铃,还在自己的脑子里,让系统也定了一个。他之前想,一个不保险,万一叫不起来就很亏,白白放着时间溜走了,他还在床上躺着睡觉,再没有比这更糟心的。
正好系统又说有这个功能,不用白不用,反正还没有试过怎么样,总要试一试,知道行不行,再考虑以后用不用,大不了听一个响,以后不听就是了,谁知道,这一个铃儿那是来闹魂的。
另外那个才是喊人的。
喊人那个是卫道床头原本就用着的闹钟,本来也是干这个的,响起来就是叮铃铃——滴滴滴——叫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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