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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道切了一声:“爱信不信。”
范悦咳嗽之后,居然还是把食物吃光了,连火辣辣的红油面汤都喝完了,咕噜咕噜几声之后,也哼了一声,瞪着卫道,擦了擦嘴,居然踢了一脚,没有踢人,似乎是个箱子,向着卫道提了过来。
“什么?”
卫道都准备走了,说话也不说,吃饭也没得吃,看别人饿狼似的吃东西也没意思,还不如去看吃播,更何况,他对这种事也没兴趣,看都不想看的,坐在这里,也就是占个观景点的好处,抬头看的时候,不被别的东西挡住天空而已。
他不看也一样,还想睡觉。但凡他记得一点,走来的路上,他就会想起来今天是什么时候了,哪里用得着等到了地方才记起来呢?
十年一次的盛况啊,早年就听人说起过,没有见过的时候,别人都说他没有见识,后来他看见过了,再听别人用那么一种炫耀又骄傲的语气提起来的时候,心里就没有什么感受了,只是想一想以前,再看看现在,别人不能再用同一个理由,说他没见识了。
仅此而已。
范悦擦了擦下巴:“喝酒!你不喝酒,我就不许你走,别以为这里是随便进出的地方,你可没付钱,就算是说自己不是有意要来的也没有用,我来之前是预约,付了定金,你要是出去,我就说你想逃单,别想着跑啊。”
卫道身上确实没有多少钱,他也相信范悦真的干得出来,明明带着钱来,却偏偏要说是他付钱而且想跑路的事情。
毕竟,这种事,只要范悦做得出来,卫道就走不了,除非他自己打电话找监察司负责彭浪事件的小组,让他们现在就过来接人,他什么都承认。但是那也不太可能。
据说,很久很久以前的旧人类们,就有那么一种话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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