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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务本道:“哦,这么一说,确实是,我们都不记得了,可见还是母亲对卫道最上心。”
几个人才说了没有两句话的功夫,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
嘭嘭嘭。
敲得声音很大。
这里虽然不顾忌扰民的因素,敲得太大声也不好,叫人听了以为是闹事。
不过,这个声音,鲁务本听起来还觉得有些耳熟,她起身要去开门。
卫道想了想,自己站起来去开了,鲁务本就跟他一起过去的。
毕竟,鲁务本之前的座位在中间,一边是鲁仁,一边是卫道,身后是墙面,身前是桌子,又有长条凳子挡着,实在不方便走动。
纵然她脾气好,愿意做这些事不主动埋怨,也不能就该她这么。
卫道那个位置又挡着她,起来了还得让人开门,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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