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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话啊!”范悦拍着桌子恼道。
“你让我过来,我说什么?”
卫道也有点恼。
范悦拍桌子的手一顿,哼了一声,收了手,坐在卫道对面,打量了一遍人,冷嘲热讽:“我当你是天上的人下来,不怕死,真就死不了了呢。”
卫道睁了睁眼,看她一回,眼皮又耷拉下去:“哦。”
范悦没忍住,踢了一脚桌子腿儿:“你跟我摆谱呢?”
卫道冷笑道:“你要是一口气说完那些事儿,我早就走了,你要是早说,你就知道那么点事儿,我也不会来,监察司也用不着把我放出来,也许,我现在就该回家去了。”
范悦气到了,险些没抓住,一个仰倒栽在床上,勉强坐着,也不掩饰了,连连点头,气急而笑:“好!好!你好得很!”
卫道也不知道范悦为什么突然就气得这个样子,只是坐在边上,稳如泰山,还有点想笑。
他也没有说话。
范悦气了一回,知道卫道没有感觉,还是自己平息了,坐下来,冷静了些许:“好吧。你来了,总是有些原因的,虽然不愿意,还是来了,我也不想听你的怨言,你只回答我的话,别的不用多说。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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