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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悦怎么就看他不顺眼,一听他这回答,气得心口都是堵得慌的,按捺住:“我喜欢你,你听见了,只有这样的反应吗?”
卫道奇怪:“哦……”
还要什么反应?
他想问一句,应了一声,一时不知怎么,走了神了,想到以后,要么一直埋在地里,要么烧在火里化成灰烬,要么在众目睽睽下赎罪,心里也不舒服,又连后头的关系都懒得问了。
范悦气不过,踢了一脚床板,很大一声,底下有人问怎么回事,她反而把人骂回去了。
她现在是怒急攻心了,也不管是谁来说话,只顾着骂,自己心里舒服就完了,管不着别的,爱吵不吵,就算现在要来找她打架的,她也是敢的。
怕是顾不上了。
从这一点看,卫道跟她很像,所以这么长时间,还是熟人,不是陌生人,也不是别的什么人。
范悦但凡不那么容易让卫道从她面上看出自己的恶劣来,卫道也不至于是现在这步田地。
或者说,卫道也不至于忍着她做事说话断断续续的习惯,到如今还不断干净只当陌生人,反而三番四次任她调来调去,听她破口大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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