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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是有些不情愿,不过也没办法,总比自己逞强接过了食物反而一不小心跌倒在房间里,吃也没得吃,穿也没得穿,又要换衣裳,又要再找一份,更麻烦,还不如就让人进来。
鲁务本点了点头,没有多问,东西给他放在桌上,便转身走出去,还是站着门口,对他嘱咐:“我回去了,你洗漱之后,记得睡觉,别熬夜,第二天早上不舒服。”
卫道点了点头,似乎是听进去了。
鲁务本关了他的门,自己走了。
贴着门听一听,脚步声果然远去,现在不到睡觉的时候,鲁务本也不去卧室,在客厅里不知忙些什么,她要上学、做作业、做家务、检查酒窖还得跟着鲁仁学习酿酒的法子,要是卫道死了,她要接手家里的酒,要是卫道没有死,她也比卫道学得早且更多,只是两个互相帮衬起来,也许更容易轻松些,生活不至于艰难。
卫道动了动脚踝,似乎好了,便转过身去吃饭。
好不容易吃完了,松了一口气,他一起身,又坐了回去,两腿发软,面条似的起不来。
又过了一阵,他才去洗漱,等洗完了回来,忽然听见一点动静。
他闭上眼一听,果然是有说话声,还在渐渐放大音量。
卫道便走过去,摸索着居然到了床头,再听,那一边两个吵得不可开交。
鲁仁说:“你小声一点!卫道就在隔壁,你这样会吵到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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