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话是这么说,他已经口齿生津,喉结上下,仿佛真闻到了一股淡雅矜持的香气,勾着他的胃,也勾着他的唇舌,几乎让人忍不住顾不得礼仪一口吃光了。
系统的机械音仿佛也染上些许无奈:“您尝尝吧。”
卫道拿起刀叉来,心想,用不上那白餐巾。
那边的餐巾就消失了,也不用他收拾,一点影子都没有。
揭开盖子,盘子上是一团嫩嫩的透明团子,有点像水母,那种凉拌海蜇皮。
但没有佐料,很香。
卫道轻轻用刀背碰了一下这个团子,透明的表皮波浪似的颤动,透明的内馅儿极可爱地晃了晃,似乎还泛起了害羞的微微的粉。
这东西一定很好吃吧?
卫道慢慢用刀子割下去,他原本以为这个团子是里边包了一包清澈的水,没想到,一刀下去,这触感不像是水那样空明,也不像是布丁果冻之类弹牙,也不像是芋圆西米那些软透。
刚开始切割表皮,有些韧劲,像半化开的奶糖,切进去了,特别软嫩,像一团奶油,毫无阻拦,再进去一点,又像煮得半生不熟的黑糖珍珠硬心,再进去,像流淌着发白到透明的巧克力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