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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爷!一个铜板呢?给点钱吧……”
“卫道!你赌不赌?”
“饿啊,饿死了,大好人……”
“你别得意,回去了大家还在一个屋子里,到时候怎么样?你可别就在这儿对着我们摆谱。”
“行行好……”
卫道只觉得一堆马蜂在耳边飞来飞去,嗡嗡嗡的,好像他混了一身蜜蜂屎,吵得不行了。
他睁眼看了看前头的人,突然又发现一个“熟人”,他一直以为是自己单方面跟对方熟悉,对方压根儿就不想搭理他们这样的人,只是碍于面子,又不擅长辩驳,一般都是给钱了事,要是身边再多一个小女儿就更好了,他那个女儿最是心软的,似乎养在好地方,几乎没见过他们这样的人,每次见着了,少不得要求一句神佛,也不知道念什么。
反正念完了,那小女儿总要拉着他爹的袖子,摇摇晃晃扯着央求送钱,卫道离得近,钱就在卫道手里,他离得远了,有时还记挂着,他也能有一个铜板。
他们家不像是穷的,也不像是富的,似乎是到处走的商人,有钱是有限的,没钱是常态,然而总比站不起来的乞儿好多了,若有善心,施舍几个,便也有富余,只怕是为了积阴德也未可知,商人们不起来也好不到哪里去,要是起来了,少不得做些好事的。
这种模样的人,卫道若是没猜错了,一次也有一个铜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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