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那么大一个组织,里头的人都是恃强凌弱的货,管理又松散,纪律又不严明,小孩还多,上上下下加起来,整个城十分之一的人要在这里。他们一天天,忙这个那个,吃喝玩乐,未必管得过来。
再说了,那么大一个组织,总不好跟他们这样的小户人家争执起来的。丢脸面不说,也没有益处,虽说认真起来对付,组织要灭了他们就跟碾死一只蚂蚁那样简单,但是组织未必想起来就要对付他们这种穷人。
平日里对付得够多了,压榨得没有油水可谈,再压一压就没有活路了,组织的人也是知道的。
兔子急了还咬人,狗急了还跳墙。
偷鸡不成蚀把米,摸羊惹回一身骚。
他们未必肯做这种事,看不上蝇头小利,那才正常。
所以,摊主觉得伶俐是过于小心了,实际上,并不用在乎组织怎么样,难道还能为难他们不成?不可能,不可能。
伶俐就跟他说不通了,不由得露出为难的表情,抬手揉了揉眉心处。
一天叹气三回,觉得自己这样,越来越像钱三了。
摊主看他不同意,就想从别的方面说通他,丢下一个炸雷般的消息道:“我回去跟妻子说了你的事情,她很同意我的想法,孩子们也很想要一个哥哥,我们的家不大,但是很欢迎你来。这是商议好了的决定,你还在考虑什么呢?”
伶俐下意识皱了眉头,笑了笑疑惑道:“是吗?那是好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