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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面无表情评价:“急功近利。”
钱三又愣了一下,点了点头:“确实,谢谢大哥提点。”
卫道的呼吸急了一瞬,我可没提点你。
钱三看卫道不说话,稍微靠得近了一点,低声问:“大哥,我能不能再问一句,你在这里住了多久啊?就是,你在这里活了多少年?”
他有点结巴了,迅速调整,又不太好意思道:“我也想活得像大哥一样久。”
卫道打量他,皱起眉头:“谁还记得这个!难道你想活个几年就去死吗?我在这里活到现在,一共也没有十年,我可不信,你到时候就不活了,问别人这些没意思。”
钱三低着头,越发像课堂上被训的学生,卫道莫名就看不惯他了,挥了挥手:“离我远点,再过来,我就打了。”
钱三点点头,缩到平时常躺的角落去了。
天色一点点黑下去,钱二从门外匆匆忙忙回来了,三步并作两步,跨进门槛的时候,喘气声大得比隔壁那个压过一群打呼噜的病人呼吸声都没比得过。
屋子就那么大,地上也是睡了人的,睡哪里是自己挑,有没有人抢就另算,回来晚了,只能挤出一个空位来。
今晚咳嗽的人多了一倍,整个院子,大概也没几个不出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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