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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打人的随手从身上摸出一块擦桌子的抹布,一拳就塞进钱二的嘴里,她呜呜咽咽的,一声喊不出来了,又有一个抽出韧性极强的绳子,钢筋似的纹路,一看就轻易不能挣脱,三两下,业务十分熟练,捆住了钱二手脚。
一个打人的大手一挥,几个人就一起带着钱二出去了。
院子门口一张桌子,一盏灯,酒肉飘香,剩下的打人的还在长板凳上坐下来,继续喝酒吃菜,似乎刚才不过是插曲,然而嘴里咀嚼着出声,眼睛却虎狼一样瞪着这些探头探脑的乞儿们,扫过一遍,一群人都像是老鼠见了猫,跑得飞快,只怕自己慢了一点半点。
这下别说院子,屋子的窗户上都看不见眼睛了。
闹了这么一出,他们也没心思划拳,油炸盐渍花生米在嘴里都不是味道,比往日更警惕些。
外面传来脚步声,居然有人这个时候才回来。
几个打人的都站了起来,手里拿着东西,一个提着灯看来人是谁。
乞儿,伶俐。
伶俐之前是学唱戏的,他在那边伶俐讨巧,虽然一时不好被丢到这里来了,背后也不能算全无靠山,不好直接打他的。这要是换一个人这会才回来,他们马上就压着人打死一个出气。
既然不能打,打人的也就都对他没有兴趣了,提着灯的挥了挥手,让他赶紧进去。
另外几个已经坐下了,还是喝酒吃肉,不过盯着伶俐,免得他也要搞幺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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