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道站在边上，打量她说：“你想去怡红院？长得不好看，他们是不要的。”

        钱二连忙站起来，点头道：“我知道，但是、但是事在人为，我总要试一试才知道结果。有些事，算了就算了，红儿的事情是不能算的。”

        卫道嗤笑道：“你这么痴心一片？”

        她似乎立刻就清醒了过来，立正站直，否认道：“不！不可能，我根本不喜欢她，我、我只是，说着玩的，就是，对，说着玩的。你们都听见了的，我被五儿甩了之后，心里不高兴，所以找人帮忙，红儿愿意帮我，我就同意了，我们两个是你情我愿，你别乱说。”

        卫道不置可否点头道：“哦，那你还去找她干什么？五儿也在那边，红儿也在那里，你是想去坐享齐人之福吗？那可不成，要去那边，你得往上找，要是能找着管事的最好，要是找不到只能闹大了看看，也许，收钱的会帮你报上去，到时候大家都知道了，你的事就成了。”

        钱二立刻露出了惊喜的表情，又迅速收敛了，自己笑了一回，比平时傻了不止一倍。

        卫道用一种看惨不忍睹的目光看她，提前打了预防针：“我只是说一说，自己从来没有干过，你信不信是你的事，做不做也是，我不管事，也没有能力帮忙，更没有办法让你死而复生，要是莽莽撞撞就去了，我也不会帮你收尸的。你得知道，不管什么事情，总有些意外，我是绝没有挑唆过你的，你死了，也是自己的事，不能找我。”

        钱二连连点头，也不注意听，只是自己高兴，然后抓不住重点地歪着头看着卫道笑着问：“哎？这么说，你是怕鬼吗？不然我死了，怎么还找你哦！”

        卫道扯了扯嘴角笑道：“很好，你是全都没有听进去。”

        钱二挥了挥手，就是满不在乎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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