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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边说边哭,看脸色又好多了,并不多么难过似的。
钱三推了推钱九,钱九便凑过来,拍拍她的肩膀,十分同情似的。
边上屋子里的人,听着这边哭声,睡不着,气得大骂,然而又好奇八卦,便理直气壮:“怎么还不说话?要是只顾着哭,干脆睡觉好了!难道就为了回来哭的吗?不知道去找负心人?在这里打扰大家睡觉?”
一通说话,机关枪似的,突突突,说出来都不停顿,好容易歇了半口气,又迅速接着这样的话,尤其是,那边也似乎感冒了,同样是在吸鼻子,不过卫道怎么听都觉得对方是在睡觉之后,被人吵醒了,所以生气,而且是生气之中发现感冒了的。
他想到白天出门,打人的人,说的话,记得不清楚,似乎是说,要是他有病,这一个院子的人都要病死了吗?反正大概,是这样,现在边上都有人感冒了。
该不会之后一个院子的人真的都会这样吧?
好像是很有可能的事情发展。
卫道对睡觉的兴趣又淡了一点。
他是越来越不觉得困了。
因为靠着墙壁,这个根本不隔音,对面的人怎么喘气,怎么打喷嚏,怎么吸鼻子,完全听得清清楚楚。
在这种声音里,钱九用更小声的声音安慰道:“没事啦,大家不是都陪着你一起没有睡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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