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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事的虽然打死了那个没有自知之明的乞儿,又让人收尸一起走了,这件事却还不算完。
他走之前,看了卫道一眼。
看不出什么意味深长,也就是两颗略有些精明而颜色浑浊的眼珠子,点在不大的眼眶子里。
转一转,走了。
卫道站在原地,低着头等他们都走出去,才悄悄窥了一眼,没看见什么,那些人的背影,一脉相承的宽厚阔壮,挡了个严严实实,衣服又黑,人又多,一群人走出去,颇有些排场。
没有人回头,似乎也没有被发现。
他们离开了,卫道还在这里继续活着,当天的事情,那么多人,有多少人就有多少双眼睛,胆大的看在眼里,胆小的听在耳中,一出去就传开,说着说着,那事就变成卫道的事。
“那院子里的卫道,勾搭上了这边新管事的,两个人说好了,晚上卫道就去他屋子里。真羡慕,也不知道,那管事的屋子什么模样,要在那屋子里住上一夜,恐怕少有人还愿意回来了。”
“我听说,那屋子金碧辉煌,有酒有肉,进去的人都不能抬头,空气里还有一股清香……”
“要是我也能爬上那张床,进那屋子里,住上一晚,这辈子也值了。”
卫道经过的时候,他们说起话来并不避讳,似乎有意让他听见,就是为了去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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