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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事的好像很忙,又好像很闲,坐在宽大的沙发上,茶几摆了两层的糕点酒水,特好看。
他好像在等人,又像是在想事,眯着眼睛,歪歪斜斜靠着沙发坐着。
那个沙发也很好看,看着很贵,车厘子的红色,不知什么动物的皮革,弹性适中。
卫道想反正没事,又站在这么后面,偷偷打瞌睡,应该没人会发现吧?
他就开始打瞌睡。
小孩子都喜欢睡觉,他眯着眼睛低着头,昏昏欲睡站着,好歹记得这里不能睡觉,没一下子倒在地上磕出响头的声音来。
管事的在跟人说话,说完了,这里的灯光昏暗下去,就是很让人产生困意的程度。
卫道打了个激灵,莫名觉得冷,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稍微醒了一点,没过一会,他又故态复萌了。没办法,这里又没有他的事情,睡觉就是最容易实现的快乐,大晚上本来就应该睡觉。
他就像个从十二点熬到天亮又熬到天黑的社畜,虽然还有工作没有完成,但是一看天都黑了,这不就是该睡觉了吗?工作是工作,身体是身体,就算不在乎身体,困是真的困。心里记挂着工作,脑子已经开始罢工了,不管站着坐着,开灯不开灯,他眯着眼睛就能睡。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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