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伶俐做了决定,面上还是犹豫了一阵。
打人的又催促:“你不会是想反悔吧?不是我们说,看来你早早就想脱离组织了,我们不知道就算了,今日知道了,绝不能放任你继续这样下去。万一哪一天你真的伙同别人跑了,我们可不吃哑巴亏。
再有一个,今天跟我们说了这些,明日未必不跟别人谈起,谁知道你又会怎么说?我们也不愿意背负污名的。
你要知道,我们是有办法的。你挑这个时候回来,现在这样的声音说起,肯定是不想让更多人知道这件事吧?我们也是,大家的目的都是一样的,何必互相为难呢?我们是很乐意为你考虑的。
时间可不能太长,过了这个村没有这个店,我们绝不等你。你该清楚,这件事里,主权在谁手里才对。着急的时候,一个铜板也是钱,不着急的时候,千万的金币摆在面前,你也未必要,对不对?
我们也是。
你想好了吗?”
这些声音就像恶魔低语。
伶俐不得不动心,他不能说想了很久,但是这个决定既然已经到了这步,也不能回头了。
更何况,有限而可幻想的未知总是美好的,他也很期待离开这里之后的生活,小时候没有父母,以为大家都这样,觉得是天生的,后来才知道不是,他就有一段时间非常想要一个父亲,哪怕是个摆设,并不照顾,也不在乎他,他也愿意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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