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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人的将伶俐打得奄奄一息,借着微弱的光,抬起他的脸看表情,就像是为了特意羞辱一样,连动作都十分“不小心”。
伶俐的脸色很白,就像那外面的月光那样白,白得仿佛凭空给他的脸涂上了一层雪,不,他整个人都像是刚从雪地里被人找出来,冻得青紫,然而越发白起来,对比边上的血,他白得吓人,不是尸体不是鬼魂,吐一口气都仿佛要凝结成冰。
打人的感到了棘手,因为运动而面上发红,同时看见伶俐这个样子,又觉得自己的业务能力退步了,莫名有种从伶俐身上感受到诡异的羞辱,这种认知让他们的面色更红起来,像胀水的猪肝色。
不太健康。
伶俐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他知道自己今晚就要死了,心里没什么不舍的,还觉得很快活,大概是终于得偿所愿?
在没有见到卫道之前,他就听过卫道的名头,知道这里又那么一个人在,然而一直没有见过面,再后来,他到了这里,见到了卫道,他有点羡慕,只有一点点。
他觉得卫道过得比他好多了,活得也比他潇洒得多。
因为卫道行事完全顺着自己,他不会因为别人的想法或者某些预想中的糟糕可能而改变自己。不管决定怎么样,卫道做的事,总归是自己的心意,简直像无法无天形容的那种人,那种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完全可以凭自己过自己想要的日子的人。
卫道完全不知道,伶俐见到他的时候,心里究竟有多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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