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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的人吓了一跳,震惊得见了猫的老鼠似的,乒乒乓乓一阵响动,最后是木门嘎吱嘎吱。
脚步声都乱,跑得紧赶慢赶的,嘴里还不干不净,仿佛为了壮胆子,特意骂出口来,什么脏就骂什么话。然而他们跑得太快了,撞得这里那里的东西晃悠,倒像是在演特殊要求的话剧,非要营造出滑稽惊惧的默剧效果来。
卫道自己在屋子里笑了一回,没出声,眼前渐渐看见了,他就慢慢下来,走到门边还有点站不住,仿佛磁粉被磁铁吸住,轻风似的一晃靠着门框,咧着嘴嘻嘻嘶嘶笑:“呀!你们怕什么呢?我又不吃人。”
其实他这个时候的笑也没有声音,就是好像一条毒蛇,又像装扮后的小丑,或者有意无意戏弄人的只有一层外壳的玩偶。
钱十色厉内茬,哼了一声:“吃人还是小事!不就是吃肉吗?饿极了,你看我吃不吃!谁怕那个?”
钱八有点结巴,气得说不出更多:“我们、我们、我们……”
钱二打了个哈欠,似乎并不怕他,两只眼睛却紧盯着,似乎稍微一点动静就能让她再跳起来,自己的眼下有些青黑,也许是昨夜又混着谁一处去没睡:“你这样搞事,谁不怕你?!还装什么?这里没有外人,你何必作出这种模样?”
伶俐也气得眉毛打结,打量着卫道,在心里掂量打起来的赢面几分,目光将信将疑,冲着卫道喊:“我们昨天被你打得什么似的,你别说忘了!”
卫道确实是忘了,看看这几个人,还不止。没说话的在他们身后,钱三也打了个哈欠,看见他的目光扫过去马上躲开了,钱九的模样还是好的,却不站在钱二身边,望天望地不肯看他,另有一些鼻青脸肿的人,看不出原本模样,似乎昨晚上看见也不是这样。
这就奇了怪了。
他又没有在晚上夜袭。这个可是记得的,最多看了看,连手都没碰到别人的衣角,绝不可能是他昨晚梦游打了人,再说了,这里一群人,他不觉得自己失去大部分意识的时候,有心思打人,一群人就等着他打过去,他好像没有那种以一敌百的能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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