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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多咳嗽了两声,喉咙里有些血腥,重新咽回去,走到打人的大爷们身边经过,还算安静,也许是看他温顺,其中一个皱着眉头多说了两句。
“你有病就自觉点,少跟人走那么近,传染病可不是玩笑,到时候疾病爆发,我们收拾麻烦,上面也不会放过病源,要死一堆人的。”
另一个打人的跟着说:“得了病?他?得了吧!他要是有病,咱们这一个院子的人都跑不掉。”
卫道揉了揉左边的眼睛,心想:难道我昨天真打了?
打人的挥挥手,放行了。
一群人走出去,没一会就分开,那些看人的跟着他们身后,该工作工作。
只不过那些看人的哈欠连天,眯眼睛打瞌睡的,有吃有喝还精神亢奋的,好几个人都没有一个乞儿来得精神正常。
这次还是四个小孩在昨天乞讨的位置上睁着眼睛看路过的人,几只破碗摆在身前,分得很开,倒显得有些孤苦伶仃。
卫道还是坐在边上,跟另外三个拉开距离。
这次换成了钱二坐在他一边,钱二左边是卫道,右边是伶俐,伶俐的右边是钱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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