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糊涂了。他没什么可要的,也没什么可求的,别人的东西拿在自己手里还未必心安。
不要也罢。
他突然来了兴致似的,瞟了一眼那根红绳,语气并不怎么在乎,又问:“你求的什么姻缘?”
钱二白了他一眼,似嗔似喜,收了红绳笑道:“你想知道?答应我不说出去,我就告诉你。”
卫道也白了她一眼,哼笑道:“那还是算了。”
你想空手套白狼啊。
钱二莫名觉得自己从卫道的眼睛里看出了不稀罕,又怕卫道转头就说她的坏话,咬一咬下唇,抓住卫道的袖子央求道:“好哥哥,你别说出去,我都告诉你,好不好?”
卫道皱了一回眉头,并不习惯这种交流方式,有点别扭,想把自己的袖子从对方手里解救出来,又看见对方这样可怜的模样,好歹是忍下来,只是不看,笑了一回:“好吧。”
这话配上他的笑,莫名像自言自语。
钱二也不迟疑,松开他的袖子,稍微坐得近了一点,看看卫道的表情,似乎还可接受,便说起来:“就是我之前的事情,我听说有一个欢喜节,正要男女合欢,在当晚祈求的关于男女之事的愿望都可实现,妇人求子、女儿求亲、保佑两地分离的夫妻团圆之类。
这个还是怡红院里红儿说出来的。我就想凑个热闹,也学着别人在节日里玩玩,但是咱们这样的人,也不能怎么玩去,只能找别人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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